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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園子裡的許伯言剛醒,就聽到了薛含香敲門的聲音。
“怎麼了?”
薛含香急切道:“我家郎君派人來問,想請您到東院去一趟。”
許伯言品味著薛含香口中的“郎君”二字,忽而意識到他說的是誰,很快就起身打開了門。
在霽月,只有正夫才有資格被下人們稱作郎君,否則側夫便是側夫,夫侍便是夫侍,不配稱之為君。
屋中還有些許殘留的酒味,薛含香卻顧不得說這些,急急道:“午後東郊出了些事,我家主子趕去處理了,如今卻到這會子都還未回來。”
許伯言是個聰明的,自然就知曉了薛含香這番話背後的含義。
應聲道:“好,叫你家郎君放心,我擦把臉就親自去一趟東郊。”
“多謝許公子。”薛含香又道:“今日是我家郎君的賀郎酒,他實在不便離開,還望許伯言囑咐主子儘快歸來才是。”
“好。”
許伯言用清水抄了把臉,連身上的衣衫也未換新的,從後院馬廄中牽了匹馬便疾馳而出。
待獨孤曦微聽到薛含香回來稟報的訊息後,嘴角微微抿起,有些自愧不如道:“往日,是我薄待許師兄了。”
賀郎酒在即,在此危難又緊急的關頭方能顯現出一個人的真正人品。
許伯言卻能如此待他,這讓獨孤曦微深覺自己往日的行徑,太過小家子氣,他本也不是這樣的人,只是看許伯言與謝絕太過親近,一時沒有忍住,打翻了醋罈子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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