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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寒不知為何，忽然間從以前的過往想到了如今的師尊和師祖。

清寒忍不住問詢雯心：“師尊，您以前是什麼樣啊……”

雯心聞言。

揉了揉她的狐狸耳朵。

雯心也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她的眼神看向天邊是雲。

思緒回到許久許久之前。

那時候的她，還只是一個小家族聯姻的工具，除了娘和師姐，沒人疼，沒人愛。

自己的命運不能左右。

被人逼迫。

隨後……她宛若天神降臨到自己的面前。

思緒回到現在。

雯心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充滿著光彩。

“我總感覺，在遇到你們師祖之前，我完全不是自己，平庸，平凡，平淡，是你師祖帶我經歷很多，見證很多，成就很多……”

清寒微微發愣。

她覺得自己師尊跟師祖的故事很老套。

但是她無可厚非承認的是，若是自己被那般絕美的人救命，還被其收做弟子，自己簡直恨不得三生三世都陪在對方身邊。

師祖是世間最美之人。

相比於皮囊，清寒感覺師祖的性格和心也是世間最美的。

好似……世間一切庸俗之事，在師祖身上都是那令人心動不止的事件。

令人心神嚮往……

雯心又說了很多很多。

清寒扮演著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雯心滿眼都是眷戀的回憶神色。

良久。

到地方了。

雯心說了一路。

清寒聽了一路。

清寒也清楚，時間太短，不夠師尊講述她的波瀾壯闊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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