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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唐棠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人言可畏。

當年，確實是她蠢。

她不該輕易相信一個男人做出的承諾，甚至為了他犧牲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她很後悔。

正因為後悔，她想彌補和糾正過去錯誤的選擇。

可這個社會的包容度有限，人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不會去深究真相背後的緣由。

哪怕她當年那樣做，是為了挽救一個人……

唐棠的心臟揪痛難忍，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將腦袋埋低。

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往往越是在自己依賴和信任的人面前，越是會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唐棠鼻頭微算，喉間微哽，“對不起……”

顧璟雲皺眉打斷她，“又不是你的錯，你道什麼歉？況且，當初是奶奶私自做的決定，你也是迫不得已選擇那條路，初衷也是為了救人一命，為什麼要道歉？”

“可我……”

唐棠抿了抿唇，眸底神色黯然，“始終是給你，給整個顧家惹了麻煩。”

“我說不是你的錯，就不是你的錯。其實，我們早就有心理準備，怕這件事遲早會曝光，既然發生了，也是在我們的預料之中。你放心，雲鼎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倒是你，怎麼動不動就道歉？明顯這件事是有人故意詆譭你，順道拉我們顧家下水……我看這件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顧璟雲不知怎得就惱了，伸手抓住她的手。

發現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像是一團冰塊，顯然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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