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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敏笑著點點頭。

“程醫生這段時間看起來很忙，是病人的情況比較棘手嗎？”

程醫生聽見沈敏提起病人，便道：“你讓人請我過來，是想想問病人的情況？”

“當然不是。”

沈敏搖搖頭，目光落在程醫生的臉上。

她想了想才道：“我只是好奇，我對程醫生也大概有所瞭解，你一直逗在從事研究相關的工作，很少接觸病人，這一次怎麼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是病人家屬給了你很大的好處嗎？”

“算是吧。”

“這麼說起來，那我就明白了。”

沈敏喃喃一聲，在程醫生奇怪的看過來的時候，沈敏立刻收斂表情，笑著道：“程醫生，我今天特意在這裡等你，只是想見一面，想請教程醫生一個問題。”

“請講。”

“這病人的腦子出了問題，治得好治不好就全在醫生身上了，但我想，腦子裡的問題總歸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這發生危險的機率是不是也……更大？”

最後兩個字，沈敏輕輕的吐出來。

她眼神一點不錯開的盯著程醫生。

程醫生眼神微凝，片刻便移開了目光。

“這種事情不好輕易下結論，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抱歉。”

他說完就開啟車門下了車。

沈敏坐在車上，看著程醫生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不相信這個程醫生沒有聽懂她話中的意思，但沒有迴應，這意思就是不想做了。

她就不相信，這世上真有什麼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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