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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唐黎不再糾結被咬和扔手機的事情，林檸心頭鬆快不少：“你說。”

“從現在開始，姜早不再為你服務，你不可以再使喚她，也不準再欺負她。”

凝著林檸，唐黎一字一句的說道。

身側，姜早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顫動，眼圈微微發紅。

沒想到，唐黎放棄討個說法，居然是為了她。

“唐黎……”她揪了揪唐黎的衣袖。

唐黎反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對面，林檸心頭湧起一陣嘲諷的冷笑。

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這麼好的機會，沒開口要錢，居然提這麼虛無縹緲的要求。

她就算是今天應了，明天不做，她又能怎樣？

“好啊。”想到這，她唇角掛起一抹大度的笑意。

“那我們立個字據吧。”唐黎說著邁步回了化妝間。

沒一會兒，她手裡捏著一隻簽字筆和兩張從筆記本上撕下的格子紙走了出來。

伏在紅木柱子上飛速的寫下剛剛的話，她將紙筆遞給了林檸。

“林小姐，簽字吧。”

手裡忽地被塞了這兩樣東西，林檸臉色變了變。

沒想到，唐黎和姜早比起來要嚴謹得多，居然還記得立字據。

她捏著簽字筆龍飛鳳舞的一陣畫符，不情不願的簽下了名字。

剛把筆還給唐黎，就被她捏住了手。

接著，就被她用口紅在大拇指上粗糙地塗抹了一番，狠狠按在了名字上。

還按了兩次。

“你……”

“仔細點，對大家都好。”不等林檸說什麼，唐黎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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