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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堯這麼想不是沒有理由的,之前有一次公演,他和宋即墨一組,他們兩個A班的匹配到了一個D班的選手,那人基礎差,常常跟不上他們兩個的節奏,宋即墨把人家批的一文不值,那個人哭著跑出了練習室,後來見到宋即墨就躲,怕他怕的要死。
宋即墨對人也很客氣,但跟邊橋的客氣不一樣,他的客氣帶了很多心思在裡面,宋即墨出道早,比他們接觸這個圈子的時間都要長,能說會道,八面玲瓏,說得每一句話,做得每一件事都有目的性,說白了就是心機重,腹黑。
背地裡欺負人這種事,宋即墨也不是幹不出來,沈堯下意識就覺得他欺負了應黎。
宋即墨輕輕笑了一聲,不僅沒為自己辯解,還頗為調侃地問應黎:“我怎麼欺負你的?”
“嗯?啊,不是,沒人欺負我。”應黎怕沈堯誤會,連忙解釋,“是我剛才在聽歌……真的沒人欺負我。”
聽歌都能聽哭,也太容易哭了吧,要是……
沈堯眸光忽閃,他自認為沒有凌虐欲,但人好像看見可愛的東西,天生就會產生一種近似於想要虐待他們的想法。
就比如現在,應黎這副乖軟的樣子就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想要看他哭得更加厲害,哭得越兇他就越興奮……
沈堯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變態,他居然想弄哭應黎。
又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臉色一變,原本直視應黎的眼神從他臉上移開,看向宋即墨:“這麼晚了你在這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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