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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有些意外，但並未多說什麼。

他不理解吳凌的選擇，但既然對方已經做出了決定，他也不好強行干涉。往生河現在是他的仙器，裡面的每一分力量都是他的一部分。

“這就是帝兵？”

感應著手中的青銅酒樽，陳洛瞬間就明白了這件仙器的效果。

這件仙器是張成道按照壽數長河的形態祭煉出來的，在煉製之前，他還煉製過一件失敗品，那便是無量界的‘壽數長河’。‘往生河’是在壽數長河基礎上煉製出來的，它擁有三種‘源’。

第一個是壽數沖刷，這點和無量界的失敗品一樣，所不同的是，往生河的壽數沖刷除了原本的效果之外，還能貫穿時空，同時存在於過去、現在和未來。這一點和寧辰業夫婦的今生客棧非常相似，陳洛猜測，當初張成道在煉製這件仙器的時候，也曾經擁有過一隻春秋蠱。

第二個是亡魂牽引，張成道的最終目的是開創出一方冥界，掌控生死輪迴。往生河便是他祭煉出來的接引仙器，擁有牽引亡魂的效果。之前陳洛等人看到的亡魂，全部都是在這萬載歲月當中，往生河自行牽引進去的。

第三個能力是侵蝕，往生河在釋放出去之後，會主動侵蝕周圍的所有一切，改變四周的環境。帝族張家的洞天，就是這個能力的受害者。

“不錯。”

明白往生河的三種能力之後，陳洛愈發的滿意。這三種能力正好和他手中的葬魂幡重合，以後‘往生河’負責接引，‘葬魂幡’負責發育。兩者迭加，說不定可以完成當年張成道沒能完成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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