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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雙眼，在看到是許諾的時候，嘴角的笑苦澀至極，“你救我做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死！”

許諾冷漠的看著她，“死？一了百了？你覺得這一切就可以重來了嗎？想得天真！”

顧染讀錯了許諾話中的意思，害怕的看著她，“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許諾看著她，笑而不語。

那邊的白萍無語的說：“許醫生心中裝的是國家，還有天下需要她救治的人。你這點小仇恨在她的眼裡，什麼都不是。

更何況你做下的錯事，你自己負責，你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顧染聽著白萍的話，才知道自己多麼的可笑。

她在她的面前，好像渺小如沙礫。

白萍瞪她，“好死不如賴活著，生命誠可貴，你這樣作賤自己，真的值嗎？”

說完，一行人都出去了。

也沒管她聽進去沒有。

沈鈴霖嘀咕：“她這樣的人救她做什麼？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要是沒發現，倒還可以。可都看到了，你能親眼看著一條生命在你的面前，慢慢地流逝嗎？”

許諾自問不是什麼善良的人。

可是看著一個生命在她的面前死去，她做不到。

更何況顧染在她這裡，犯的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該討回來的，她早就討回來了。

是她自己庸人自擾。

沈鈴霖嘆一口氣，“醫者父母心，你真是個好醫生。”

許諾不語。

只是目光看著遠方，眼底裡泛著一絲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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