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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叔叔?”段淮敘沒開口,反倒是冉景山詫異地望著友人,笑說:“她用得著喊你叔叔?”
按理說,段淮敘和蘇恩幼輩分遠不止於此。
可是,他和蘇家那兩位兄弟拜了結拜兄弟這事圈內皆知。
她喊自己哥哥,那頂多也不過喊段淮敘一聲哥哥罷了。可恩幼卻獨獨喊他叔叔,他想說這輩分是不是亂套了。
蘇恩幼又轉移話題:“我琵琶彈得不好,景山哥見笑了。”
冉景山一家便是正統藝術名門,琴曲舞藝樣樣精通。
他本人也是在北京開了不少班的名師一位。
別說恩幼今天彈得這曲,怕是班門弄斧了。
冉景山笑笑:“恩幼年紀小,但能彈出這曲《陽春白雪》,已經超越很多人了。”
蘇恩幼沒講話,悄然間看一眼他身旁的男人。
知道段淮敘今日過來,侍者帶人拿了白色溼潤手帕前來,給幾位擦手,也準備迎著往雅座上去。
段淮敘只低頭拿熱毛巾擦手,對他們的交談仿若未聞。
恩幼的注目也全程落他纖長且根根分明的手指上,如碧色冷玉,卻也同他這人。寡淡清冷,好像甭管去哪也不會輕易予人視線。
與他的這幾次會面,蘇恩幼都是這感覺。
哪怕幾年前她在他面前因著醉意都那樣放浪形骸了,他好像也從沒放心裡去過。
也好,一視同仁,不念她的好也不會記她的壞。
蘇恩幼想,一碗水他最好是能一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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