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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著她的臉。

在那複雜的神色裡，有對趙琦的厭惡，可也有對同門的憐憫和不忍。

哎……

林默嘆了口氣。

他知道，慕容師姐就是這麼善良的人。

雖說在他看來，她的這份善意在這弱肉強食的世上顯的有些天真，甚至還會成為自己的弱點軟肋。

但，這份善良，也正是她身上最寶貴，也最能打動人心的品質。

若她也冷眼旁觀，甚至眼睜睜的看著趙琦死，還能面無表情，無動於衷，那她也就不是慕容師姐了。

恐怕，今日要是真讓她眼睜睜看著趙琦這傢伙死了，以她的性子，只怕會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她會永遠自責自己沒能施以援手，甚至……

會覺得自己害死了人。

她是這樣的。

林默妥協了。因為他終究不想讓區區一個趙琦，讓慕容師姐難過，甚至產生什麼心魔之類的。

他轉過目光，冷眼望著深陷泥沼，正絕望哀嚎的趙琦。

語氣，平靜無波。

“趙琦。”

“看在慕容師姐的面兒上，我可以救你這條狗命。但，我有一個條件！”

趙琦一愣。

他顯然沒想到，自己都到了生死攸關之際了，這小子居然還和他什麼狗屁條件？！

回過神來，他趕緊問：“什……什麼條件？”

“很簡單。”

林默蹲在泥沼旁的安全地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笑眯眯道：“這樣吧，你就說，我趙琦是狗！”

“一條只會搖尾巴的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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