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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輪迴這麼多次以來，任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脫離時空本身，感受到自己，並向自己提問，而並不是問向靳東。

任傑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眼神複雜道：

“我不清楚…”

“因為我知道，這些都不是我的人生，我只是…不想留下遺憾罷了。”

“這種考驗，也不具有參考價值。”

晨暮緩緩閉上眼睛，享受著吹過臉頰的風。

“但…你已經變了不是嗎？”

“不再是那個火柴桿上，執著於小家的少年。”

這一瞬，任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晨暮…絕不可能是蜃妖。

嚴格來說，這整個時光，都是一段來自無比久遠的過去時光，甚至無法去追溯。

晨暮算是古人，或許他早已死去，與這個時代同死，但…他又是怎麼跨越無盡時空，跟自己對話的？

嘶～

時間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嗎？

這甚至讓任傑感到驚悚。

因為這是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手段。

須臾之間，任傑已經踏著戰友們用生命開出的那條路，衝入月星，星辰之光帶著兩人閃過重重阻礙，撞入月球地面，直衝月心。

“這座時代…真的結束了嗎？”

“就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晨暮表情複雜：“你知道結果的，又何必再問？”

“我已經做過所有的努力了，但…還是失敗了，今天…註定成為人類時代的終點。”

“而我晨暮，作為所有人都期盼著的希望，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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