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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形容這一刻的感覺呢，就跟全身都過了一遍電流一樣。

酥麻，震顫。

沈昭昭愣愣望向他，許久，才讓微張的兩片嘴唇發出聲音，“知道了。”

“另外.....”沈厭離看著她複雜道，“你不用特意避開我，你可能現在不懂，但等你畢業你就知道人脈對你以後的專業發展意味著什麼了，當然，程妄那人你就完全可以躲著走。”

撇開程妄，其他人也不敢對她做什麼了。

何況，到時候還有他在....眼波流轉間，沈厭離已經霎時想好怎麼哄騙單純小女孩了。

“你自己也應該懂，你這專業說得好聽是藝術，可沒有關係，哪來的藝術？”

這話一落，前面還面色糾結的人果然更猶豫了。

於是，沈厭離繼續道，“你們學費應該也挺貴的吧，你走到今天也不容易，你父母肯定也對你充滿了期盼，所以沈昭昭，現實一點沒什麼不好，成年人的世界就是現實且殘酷的。”

“可.......”

沈昭昭張口，她想說她不用靠別人，想說她才不要去虛偽的透過跟別人社交才.......

但話到嘴邊，自己就先沉默了。

古往今來，能在她們這個領域小有成就，不，或者說小有名氣的，哪位不是靠家裡資源堆起來的？

她已經輸了太多太多......

也許，她一開始就不應該追逐自己的夢想，她應該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選擇當下的熱門技術專業，那才是他們這種貧苦家庭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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