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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在此時被黑霧包圍的身影，“既然你是從我體內分裂出去的一部分，那今天，就由我來徹底將你徹底消滅。”

“消滅？”

男人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

他是來自他體內沒錯，但同樣的，早在脫離他身體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是獨立於這個世界的存在了。

他不是誰的附屬品，他是獨立的。

謝雲霆並沒有因為他的冷嘲熱諷而露出任何失態的表情，仍是那般淡漠自持，目光如寒冽的冰刃一般。

“我打敗你確實有些吃力，不過——”

他在男人震驚的眼神中靠近了他，聲音透著一種毅然決然的架勢，“我可以跟你同歸於盡。”

聽到這句的時候，男人臉色肉眼可見變了，猩紅著眼眸吼道：“我勸你不要自作主張，你死了沒關係，但我可不想跟著一起死！”

他扇動黑色羽翼想逃，可謝雲霆的動作比他更快，直接用利劍刺穿了他的胸口。

血液滴答流下，謝雲霆眉宇間的神印卻愈發明顯，散發著細弱的光芒。

“不、不……”男人面露驚恐。

神印變亮的那一瞬間，他們兩個的身子也被籠罩住了，光芒亮起，影子被急劇撕扯著，過了一會兒暗下去之後，兩人的身影都不見了。

蕭紀何瞳孔為之一縮。

這是……

以犧牲自身的代價以一換一？

陶秋茉眼神都亮了不少，忍不住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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