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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費雷德里克口中，歲淺知道了許多零碎的事情，不過這些還不足以串成一條通順的邏輯線。

大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很苦惱，系統便給她支招：【要不你直接問吧！】

【這樣，能行嗎？】少女很是猶豫。

系統：【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吧。】

歲淺在心下給自己鼓了鼓勁，狀似不經意地用嬌軟的聲音問道：“那你沒去賽哈拉之前呢？又經歷了什麼？”

“沒去賽哈拉之前？”

聽到這幾個字，費雷德里克唇側揚起的弧度漸漸放平，手背上的青筋也凸顯了出來。

坐在鞦韆上的少女微微仰著頭，瓷白小臉帶著些許好奇，瑩亮的綠眸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形，讓人覺得，若是不回答她的問題，那得有多罪惡。

弗雷德裡克不忍看她難過，所以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從未跟別人提起過的事。

“其實，我沒去賽哈拉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記憶，哦不，準確點來說，我都算不上是生命體。”

“我看著和人類無異，但實則並不是人類，我也不知道我來自哪裡，只知道，我是由人類的貪婪、憤怒、自私、邪惡等負面情緒所衍變而來的。”

“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家人，如果按人類的話來理解的話，我應該算是個怪物。”

他的聲音很低，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反而像是在以一個上帝視角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平淡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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