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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樓崇在客廳外面站了會兒，裡面半天沒動靜，又傳來盒子打翻的聲音，像是小橘又調皮了。

他進門，看見書桌旁邊地毯上撒了一地密密麻麻的機票。

黎幸正蹲在地上，長髮擋住側臉，手裡拿著幾張機票。

他頓了頓，看了眼正豎著耳朵小心翼翼站在書桌邊緣的小橘，走過去，將小橘一把薅起來，語調散漫道，

“又惹你媽落淚了。”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在黎幸跟前的地毯上坐下，歪頭去看她，

“怎麼了呀？寶寶。”

黎幸眼睛很紅，很顯然是剛剛哭過，有些狼狽，不太願意讓他看的樣子，側過臉抹掉眼淚，啞著聲音開口，

“這些是怎麼回事？”

她拿起一張機票，舉著問他，又忍不住想落淚，

“你來洛杉磯找過我對嗎？”

樓崇視線散漫地掃了一眼，哦了聲不怎麼在意的樣子，輕飄飄開口道，

“嗯，去過幾次。”

“幾次？”

黎幸眼圈更紅了點，“只是幾次嗎？”

只是這裡的機票就有上千張，絕不是他口中輕飄飄的幾次。

樓崇視線看著她，有一會兒沒說話，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沁出來的眼淚，有些無奈，

“一個月去八九十次，八年就差不多這麼多吧。”

他口吻輕飄飄的，彷彿覺得這是什麼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已，

“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啊。”

黎幸看著他，眼淚直接掉下來，說不出話來，抓著手裡的機票一把用力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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