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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乾淨腳上的泥灰，商雲白垂眸給自己的腳塗藥。

因為傷口多而雜，商雲白乾脆就整隻腳都淺塗一遍，等腳上碘伏乾的差不多之後穿上了寸頭買的鞋子。

鞋子意外的還算合腳，就是稍微有一點點大，不過不影響，要是有一雙襪子這雙鞋就是剛好合格了。

注意到商雲白有一點點驚訝的表情，寸頭昂頭挺胸，語氣還是和他刺頭外表完全不符的認真誠懇，“合適嗎？”

商雲白點頭，“很合適，你好厲害。”

一個人能向另一個人提供正面情緒是最容易獲得好感的，無論怎麼樣真心實意的誇讚總是不會出錯的。

對上商雲白認真的眼睛，寸頭抿嘴，沉默兩秒才回答道：“我看見的，能夠估算，但摸一下，可以更準。”

商雲白垂眸，也沉默了兩秒隨即坦然道：“你是在找藉口想佔我便宜嗎？”

寸頭思考了一下，“一半一半吧。”

6.

現在商雲白更想問這個寸頭是不是有病。

因為在商雲白的印象之中，正常人應該不是這樣的，一見面就對陌生人展現超出常理的在意和關注一看就是別有所圖，簡直像個什麼愛情直球純真男一樣，屬實叫人有種走錯片場的感覺。

寸頭男一言一行總給商雲白一種奇怪的違和感，就像是……就像是一個妖怪剛步入人類社會有點不懂人類之間爾虞我詐的感覺，直白到有些讓人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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