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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吳庸進來,亦是目不斜視,置若罔聞。
一旁的燭臺早已燃盡。
少主正在抄寫經書。
竟抄了一宿。
此時,屋子裡靜悄悄的,卻無時不刻不散發著一絲冷凝之氣。
吳庸側耳聽著,院外蟬聲終於停止,不過伐木聲卻開始此起彼伏,夾雜著一絲喧鬧聲響。
昨夜,少主半夜歸來,回來後面色鐵青,神色分明不睦。
吳庸跟在少主身邊伺候多年,已鮮少從少主臉上看到過多少情緒了,成年後的沈大公子沈琅性情清冷威嚴,不喜不悲,臉上極少顯露任何情緒,即便是高興,或者生氣,也與往日無異。
又或者說,成年後的沈琅,這世上並沒有多少值得讓他或高興或難過的事情,便是有細微情緒變動,通常也只有吳庸,彌生這些近身伺候的人才能窺探得出。
然而昨夜少主神態,卻分明人盡皆知。
是肉眼可見的那種。
回來不久,嫌屋外蟬蟲吵鬧,吩咐私衛將所有蟬蟲消滅殆盡,那個一個個身懷絕技的死衛,絕對想不到有朝一日那通身的本領竟是用來捉蟬用的。
還不如意,竟又冷聲命人連整個樹林都一併給伐了。
事後,竟又抄寫經書抄了一夜,至今,臉上的鬱結之氣竟都還未曾全然消散。
吳庸印象中,上一回少主這般神色,還是幼時被元一大師領入寒山寺時,那時,少主以為郡主和沈家不要他了,這才將他給送走,遂將自己關在禪房裡頭關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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