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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雪的笑意凝在嘴角，表情有點僵硬。

“根本沒有這個！”

她蹙起秀麗的眉，睫毛眨了眨，嬌聲道：“那你前戲要做全套了。”

她暗示性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裴寂輕嗤一聲，視線掃了她一眼，語氣淡淡，“你不後悔就行。”

他是不想太受刺激，無法控制自己，

第一次就給小情人留下陰影。

但既然她不領情就算了……

“啪！”

燈被關掉，房間內陷入黑暗。

但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過來，蘇明雪還能看見裴寂線條凌厲的輪廓。

裴寂也能看見蘇明雪如塗了銀粉的瑩白肌膚。

夜慢慢深了……

很快，便傳來女人的抽泣聲……

一夜旖旎……

*

到了晌午，裴寂站在衣櫃前，整理西裝袖口。

一隻枕頭朝他砸過來。

裴寂沒躲，只是蹙眉看向倚靠在床頭的蘇明雪。

她穿著印著草莓圖案的吊帶，鎖骨上也印滿草莓。

烏髮貼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她眼角綴著溼潤的紅色，翹挺的鼻樑也是紅的。

她伸手擦去睫毛上的淚珠，就連指尖都帶著咬痕。

蘇明雪哽咽著，聲音還帶著哭腔，控訴道：

“我，我不做你的情人，了……”

從傍晚到天明，沒有一刻休息。

裴寂確實踐行了不哄不停，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你是畜生。”

她罵道。

裴寂臉一沉，語氣也沉下來，

“1個億的違約金。”

蘇明雪眼淚都停了一瞬，但很快淚珠又啪嗒啪嗒掉，她聲音裡帶著鼻音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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