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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阮很小的時候就拜林術海為師了，可以說，他的大半個童年都被他佔據。

林術海對他很好，比對他的親生女兒都好。

林皎月有的，他也有，林皎月沒有的，他有。

何人見了，不感嘆一句“你師尊對你真好”，更有不少人懷疑他是林術海的私生子。

曾經，他為此感到高興，甚至暗暗在和林皎月對比。

為林術海對他好而不對林皎月好而感到驕傲。

其中，有一點讓他暗喜的是，林術海會讚美鼓勵他，會撫摸他的頭，但卻碰都不碰林皎月。

但是現在，那雙溫柔撫摸過他的手，卻掐在他的脖子上，將他提起。

“好徒兒，沒事的，不會痛太久的，她已經過來了，很快，很快就會結束了……”

那張向來儒雅的面孔，此刻扭曲成了令他陌生的模樣。

“我等這一刻太久太久了……你果然是氣運加身，那傳說中的東西，都讓你給找的了，我苦惱了這麼久，終於，你給我帶來了“方向”。”

掐著他的手越來越緊，令他幾乎無法呼吸。

何阮睜大著眼睛看他，似乎無法相信他敬愛的師尊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

他到底在說什麼！

“你在做什麼！”

暴怒的吼聲將他的意識拉回來，何阮猛地扭頭，希冀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哀求著他來救自己。

林術海也看到了，趕來的夜寂淵站在門口，面色陰沉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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