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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以蘇正勳的養氣工夫，聽到這話都不由得腿肚子一軟！

試問！

讓千餘名長輩一齊跪你，會是一種怎麼樣的感受？

怕是跪回去都難消心頭之芥蒂吧！

“千萬別！千萬別！”蘇正勳哭喪個臉，長嘆道：“謝老丈，你接下來就問吧，我一定站在事理這一邊回答您的問題！”

“好！”謝老丈笑著拍了拍蘇正勳的肩膀：“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不用我重複了吧？”

蘇正勳頷首：“沒錯！若是揚州城真是強行要人，確實是讓諸老先走，要有利於南泠的生存延續！”

“即使是鬥爭，肯定是年輕人要比諸老能做的事要多！”

“好！好！好！”

“這樣的迴應，才像是蘇家家主！”

謝老丈大笑一聲，繼續道：“那我再問你，我們這些老的先去死，對南泠是不是有好處？”

聞言，蘇正勳身形一顫：“是，有好處！”

“南泠不同於別處，安寧太久，平和太久，就好比時雨和草精之事，南泠人就遠沒有外鄉人更能感同身受！”

“不是說南泠人不好，而是始終生活在大棚中的花草，終究不如懸崖峭壁上的草木更懂不爭便不可存之理！”

“若是諸老去犧牲，便可換來南泠人的仇恨，刻骨之恨，能沖垮恐懼，能堅人信念……”

“所以，諸老先犧牲，有好處！”

“善！”

笑著大喝一聲，謝老丈後退幾步，站到了人群之中，對著蘇正勳躬身一揖：“懇請蘇家主允我等以此朽軀，替南泠爭得朝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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