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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眠明白洛雪的意思，燭龍只是此地的管理者，並非所有者。

“按你這麼說，這面石壁只是一部分天道規則的具象化，核心是天道？”

洛雪嗯了一聲道：“應該如此，不然不可能窺探過去未來的一角。”

林風眠也算明白了過來，但卻也更氣了，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怨念。

“這天道還真是小氣，既然給我看了，為何還要收回去？”

洛雪也百思不得其解，遲疑道：“也許跟天道的其他規則相悖了，又或者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畢竟按師尊所說，天道規則層層疊疊，一層層的規則互相組成了天道。”

“但各種天道規則可能會有相悖的地方，這種時候就以更高層次的天道規則為準。”

“你可能不小心觸及了更高階的天道規則，為避免洩露天機，便將窺命崖的規則給抹除了。”

林風眠聞言若有所思，嘴角微微上揚，嘿嘿一笑。

“也就是說，它是怕我知道以後，改變了未來？”

“那未來不就是可以改變的，那倒是個好訊息啊！”

洛雪無奈道：“誰知道呢？沒準你只是看到了不該看的秘密，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林風眠若有所思道：“我只記得最後一幕，我在高天上撕開了天空，飛了進去。”

“然後就眼前一黑，一雙血紅的眼睛看著我，嚇我一跳，再然後石崖就崩了！”

洛雪啊了一聲，若有所思道：“難道你是飛昇仙界了？低階的規則被仙界的規則碾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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