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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呵，你把封文錦的人放在身邊，讓我怎麼放心？”

一道陌生的老年嗓音響起，喉間帶著明顯的沙粒感裹挾著歲月的痕跡，可卻透露著讓人毋庸置疑的敦肅，只是聽著這道聲音就有些渾身起雞皮疙瘩的不寒而慄，想來便是封二爺。

宋初眠的眼睛都被布條給矇住了，整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恐懼湧上心頭，她強迫自己壓下心緒，封司年會聽到她的心聲，她不能去想任何的話。

“她……”封司年再開口時，嗓音裡帶了一絲猶豫，“她的身份似乎和我們之前調查的不一樣，她並不是幫助封文錦傳遞情報的人。”

封二爺陰鷙般的晦暗目光牢牢盯在封司年臉上，半晌後，忽而嗤笑一聲，“動心了？”

話語裡毫無父親對兒子的半點擔心，只有事情偏離掌控的不滿。

“沒有。”

封司年迅速斂眸，隱藏心緒，“只是我和項紹元仔仔細細的調查了，她的確不是傳遞情報的人，以防誤殺以後打草驚蛇，不如先把她留在身邊，如果她真是封文錦的線人，或許能透過她向封文錦傳遞一些假情報，如果不是……”

話至此，封司年抿了抿唇，說不出後續。

封二爺眯了眯眼，忽而起身站在封司年面前，蒼老的手搭在封司年肩膀上，分明沒用多少力氣，卻宛若一座大山壓在封司年肩頭，“我的好兒子，你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心軟，我們什麼時候殺人需要證明這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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