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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樓下方,樸永信扶著被鮮血浸染的城牆,勉強站立。
他的甲冑上濺滿了血汙,臉上被彈片劃出數道血痕,左臂不自然地垂著。
但他沒有喊疼,甚至沒有擦拭傷口。
他只是站在那裡,望著城頭上那片人間煉獄,一言不發。
箭樓中那十幾名今早還與他紅過臉的文官偏將,已經全部葬身火海,無一倖免。
城牆上那些弓弩手、滾木礌石手,死傷過半。
甕城中被砸死、踩死計程車卒和百姓,粗略估算不下千人。
僅僅是三輪“實彈”炮擊。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
泊灼城守軍死傷過半,整個防禦體系已然癱瘓。
“將軍……”
一名親衛沙啞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樸永信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過城牆,越過甕城,越過那遍地屍骸的戰場,落在城外那片土坡上。
那裡,二十尊黝黑的鐵器依舊一字排開,炮口還在冒著青煙。
土坡下方,那面赤紅色的三辰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然後,他看見了一道身影。
一個身著緋色官服的人,手持節杖,單人單騎,正從土坡方向緩緩朝城門行來。
那人的脊背挺得筆直,節杖頂端的犛牛尾纓在江風中舒捲如雲。
正是今晨在箭樓正廳中,當著滿城文武的面,親手斬殺金勝元的那個唐使——張濟。
樸永信雙拳緊握,眼中殺意宛如實質,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帶血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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