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go-->
“嘶!”江六子打了個冷顫:“冷冷冷,總之你別怕,沒事的。”
說完,他若無其事的穿好衣服,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我心裡卻是波瀾萬丈,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江六子他爹肯定不長那模樣,刺青也是經過了藝術加工的。
但他剛才說自己沒有壞了陰倌的規矩。
這讓我不禁聯想到一件事,他胸口上刺青的顏料,是用什麼調的?
江六子直起身子,隨即對我說:
“要等這狗曰的醒過來,只怕時間不夠了,我得強行叫醒他,老弟你隨時做好準備。”
看來江六子並不想在刺青的事兒上多聊。
那我自然也就不多嘴去問。
畢竟誰還沒有點兒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說著,江六子遞給我一卷灰布,皺皺巴巴的,隱約還有一股黴味。
布面上斑駁的血跡早已氧化,摸上去一片一片的,有點兒硬。
這布也就是看上去很髒,主要還是因為上面的血跡。
我接過布料問:
“哥,這是什麼布啊?該不會是月事布吧?”
江六子彈了我一個腦蹦,憋著笑回答道:
“在這鬼地方,你可別逗我笑啊……”
“人小鬼大,你知道得還挺多,但你見過這麼大一塊兒月事布麼?”
我揉了揉腦門,不解地問:
“可我在鄉下見過,他們用的月事布就這樣。”
江六子搖了搖頭,然後指著那邊蓋屍體的白布說:
“這是裹屍布,有些年頭了,是我爹留給我辟邪用的。”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peakbooks.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