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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麻煩吧，其實也算不上什麼麻煩。

畢竟賀清心這種人，只要她不想，就沒有人能在她面前跳得起來。

那群人聚集到她院子門口不遠處，嘰嘰喳喳議論的時候，賀清心就躺在院子裡面搖搖椅。

手邊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小零嘴，蜜餞果脯這種能夠一口悶的小點心，炒到噴香的瓜子，還有各種各樣的瓜果切塊，這些東西平時連賀飛羽後院的那些女人都分不到。

賀清心吃得心安理得，身邊還有貼身伺候的婢女給她打扇子。

賀清心咔吧咔吧嗑著瓜子，聽著大門口那邊，賀飛羽的幾個女兒聚在一起，糾結了一群門中的修士，抻著脖子高聲議論，分明是想要讓她聽到。

“玄月仙尊是被奪舍了嗎？”

“我就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雲棲宮的玄月仙尊會選擇她成婚？”

“就是啊，她渾身上下哪有一個地方配得上玄月仙尊……”

“還不知道用了什麼嫵媚之術，你看她那雙眼睛長得就像個狐狸精！”

賀清心聽到這裡，正好嗑完了一小把瓜子，她偏頭看了一眼伺候她的婢女，說道：“準備一盆髒水，要特別髒的喲。”

賀清心好歹身懷異獸還有火靈根，這個小婢女是一個純粹的凡人。

那天賀清心從賀飛羽那裡回來，在路上就看到這個小婢女被兩個修士散發出來的靈壓，壓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起不來。

她也就十三四的樣子，在現代世界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紀，賀清心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校園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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