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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廣寒仙子的話，陳長生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看著崔凌霜的墓碑。

良久，陳長生輕聲說道：“你說她不肯延壽，是因為我嗎？”

“是因為你，但也不完全因為你。”

“什麼意思？”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驕傲，凌霜同樣也是這樣。”

“雖然她很勤奮，但她的天賦終究是擺在那裡的。”

“就算她拼盡全力，她也不可能邁入仙丹師的行列。”

“你陳長生本領通天，確實可以讓很多人賣你面子，也可以弄來無數仙丹妙藥為她延壽。”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種做法把凌霜置於什麼位置。”

“她是因為貪圖這些東西才愛上你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聽到這話，陳長生皺眉說了一句。

“你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但凌霜是這個意思。”

“她愛你，就只是因為她愛你，和一切外物都沒有關係。”

“如果她有能力跟你一起走下去，那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走下去。”

“可事實就是，她的能力與你相差太遠了。”

“一直跟在你身後，她只會成為一個毫無作用的花瓶，這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相比於成為一個花瓶，能和你相守一生，同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抿嘴道：“所以我的岳母大人，也是因為相似的原因，所以才不肯延壽的嗎？”

“沒錯！”

“你陳長生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但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沾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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