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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一震，躲閃著大姑的眼睛笑著：

“大姑，你聽誰瞎白話的的，啥玩意黑老大啊?”

“……”

我轉過頭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大姑緩緩說著：

“嗯，大姑，他們說得對……”

大姑聽到我親口承認，還是滿臉意外，或許，我和她印象中的小天，差距太大了。

“我聽林子庚他爸說了，公家要弄了個什麼行動……”

大姑哽咽的說著：

“小天啊，實在不行，你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改造出來。”

“大姑不知道這幾年你都經歷了什麼，當我聽到別人說你是黑老大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不是名字重複了？”

“從小大姑就告訴你，犯法的事兒，咱們不能幹啊。”

我頭也不敢回的說著：

“大姑，其實我也不想，不知道怎麼，我就成了今天這樣。”

“坦白說……刑法上，除了D品和強尖之外，幾乎我都做過了。”

“在百姓眼裡，我是門頭溝的首惡！”

“對不起大姑，我沒能好好做人……”

大姑沉默一會，開口問道：

“那你開心麼？”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最後所答非所問：

“大姑，我沒後悔。”

“人這一輩子，都會做很多的錯事，但我只能將錯就錯了。”

“大姑，您老好好養身體，有個心理準備。”

“侄子可能……沒辦法給你養老送終了。”

聽到這話，大姑不斷抬手擦著眼淚，她也明白了我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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