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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將要露出魚肚白,雪停了多久顧師言便走了多久。昨夜的痕跡已被風雪掩埋,不必擔心,如今最要緊的是把燙手山芋扔去別人手裡。
如果沒有那不明的一針讓自己不敢提氣運功,以顧師言的腳程早就到了,何至於現在還在這光禿禿的山林裡挪。剛下過雪,像是剛擦完的銀屏,一切嶄新。
“又是您!跟昨天一樣?”羊肉湯的老闆認出了顧師言,招呼著她坐下。顧師言再買了一份,用勺子慢慢喝,勺柄處豁了個口子,摸上去像是磨刀石。這點顧師言做得最不好,可是這面容總是不好隱藏的。
還是昨天那個位置,被三層蒸屜擋住,人來人往中沒有那麼顯眼。遠遠地傳來馬蹄聲,是三匹馬。顧師言數著步子越來越近,路過時,旗幟被帶起來的風吹得獵獵作響。
“跑什麼馬啊大白天的,我這才出爐的包子。”人走遠了老闆才敢小聲抱怨。按理說這街道是有人管的,只是管事的人是個欺軟怕硬的,這鎮遠鏢局黑白通吃的,哪裡有人敢說句不好呢。
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顧師言很能理解,她又何嘗不是呢,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次老闆也沒送上客,回頭,桌上又是板正的七文錢。
昨日密報要她去攔最後一趟紅貨,現在這紅貨就別在自己腰上。看見那三人腰間的半塊命牌,顧師言才反應過來自己把北方第一鏢局的東西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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