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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勻手指下意識沿著褲縫扣了扣。“不，不會認錯的。”他用了一輩子的時間試錯，這輩子，他不想再錯過了。

“十年前，你八歲，你是不是去過京都427大院？”

溫書瑤想了想，是去過，和她哥有關係，她哥和裡面一戶人家有婚約，後來不知是因為什麼，非要和她哥退婚，她就去了一次。

至於那天發生了什麼，她不記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了涼，她當天回去就發了燒。

只知道當天不是特別愉快，父母兩人也從來不提這件事，表情也特別難看。

溫書瑤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裡面的深情做不得假，她突然想賭一次，如果命運讓他們始終都要走到一起，那她希望這次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我可以和你結婚，但我們必須得約法三章。”

能結婚，對顧承勻就是天上掉的大餡餅了，他還有什麼好挑剔的了。

“好。”

“第一，家用家務平攤。”

“好。”

“第二，搬出知青院，而且，我們必須分床睡。”

顧承勻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就點頭：“好。”

“第三，你對付吳靈婧之前，先提前告知我一聲。”

“好。”

他本來就不想和她之間有什麼秘密。

就算她不提，他也會什麼都告訴她的。

溫書瑤拍了拍手：“行了，就這些吧。”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珠子轉了轉，整個人帶上了點狡黠。“那我們既然都是合作伙伴了，幫我個忙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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