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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成祁抬頭，不屑而嘲諷地嗤笑出聲，“誰是你蕭家的人？自始至終，我都姓楊！”

這是前朝大周的皇姓。

蕭成祁挑眉，“是嗎？那朕還真是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人，能有這樣通天的手段，將前朝太子放入宮中，並以皇子身份長成？這中間多少道關卡，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未免……也太大膽了些！”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蕭成霖微微眯起眼睛，“本殿多年來忍辱負重，與你們這群再虛偽不過的人虛與委蛇，早覺得厭煩透頂！”

蕭成祁失笑，“哼，看來，喊朕一聲皇兄，倒還委屈你了？”

蕭成霖握住劍柄，“蕭成祁，你不用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們蕭家搶了我楊家的天下，今天，也該還了！”

蕭成祁的神色卻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他的視線越過蕭成霖，掃向他身後的叛軍。

“前朝殘餘黨羽實力，的確佈下了一個大局，多年來機關算盡，不可謂不用心。之前你在獄中，悄然無息地逃離，也是靠的他們吧？”

蕭成霖不會回答他這個問題。

不過，蕭成祁本來也不需要他的答案。

他微微眯起眸子，“你從西南起兵，一路打來京城，可曾知道這京城裡，有多少人因為你而死？”

蕭成霖皺了皺眉，他總覺得蕭成祁這話轉的太突然了。

“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對吧？”蕭成霖的眼神變得冷厲而譏諷，“跟隨著你死在路上的將士，多到數不清，你但凡有過半分對他們的在意，就不可能在今日就抵達京城！他們追隨你出生入死，你尚且不曾在乎，更何況京城這些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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