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go-->
“文登港?能不能到文登港還說不準呢。”老海員拽著惹事的新人,丟到船艙角落,用麻繩把雙臂反綁在立柱上。
周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水手幸災樂禍地看來,在拳腳交加間的罵聲中聽出了來龍去脈。
又是個沒腦子的傢伙,在各種意義的風口浪尖上跟船長對著幹,只能說挨幾拳算運氣好,要換個脾氣暴躁、說一不二的船長,通常都是直接丟下海餵魚的。
燈火搖晃,打罵聲不絕於耳,又很快停息。
所有人,包括動手的和旁觀的,都注意到了這次與往常不同。
沒有痛呼求饒,也沒有反抗,就像在處理放完血的山羊,內裡的支撐已被抽走,只餘軀體空殼在此。
有那麼一會,他們都以為那傢伙是不是死了。
很明顯不是。胸膛仍在起伏,渾濁的鼻息噴出,白霧在血跡和淤斑點綴的面孔前蒸騰。
而那雙眼睛,緊縮的瞳孔始終釘在左側艙壁上。
視線正對的人本能地避開,看向自己身後,那裡什麼都沒有。
他就那麼看著,專注得不可思議,彷彿光這一個動作就耗盡了心力,無暇顧及其它。
“裝神弄鬼!”把人拖下來的船員給了他一巴掌,但偏過去的頭立刻轉了回來,方向與剛才分毫不差。
他們用隨手扯來的布條遮住了那雙眼睛,拋下一句“待會再來收拾你”後,快步爬出了艙口,寧可去面對甲板的風雪,也不想多呆。
Loading...
未載入完,嘗試【重新整理】or【退出閱讀模式】or【關閉廣告遮蔽】。
嘗試更換【Firefox瀏覽器】or【Edge瀏覽器】開啟多多收藏!
移動流量偶爾打不開,可以切換電信、聯通、Wifi。
收藏網址:www.peakbooks.cc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