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搗亂的傢伙被踢回船艙,些許騷動像顆不識趣的小石子,在驚濤駭浪裡轉瞬即逝,激不起半點水花。
不斷流失的體溫和無法穩定的重心,僅這兩點就足以佔據所有心神。甲板上的每個人都恨不得長出吸盤來、與船身融為一體,再無暇顧及其它。
除了奧利弗。
他當然也不好受。察覺雙手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傳來足夠的抓握感時,他才發現手套不知什麼時候進了水,凍結的鹹水使肌膚和皮革粘連,同樣僵硬粗鈍。
即便如此,身為船長的職責和某些難以形容的顧慮,還是頻頻將目光拉向海面,那片左舷外的海面。
從這個角度看去,依稀能目視推著他們走的浪潮。
模糊的白線從船尾後方追來,一道又一道,時序大致相近,視線越遠則越是規律,過分的規律。
它們總在差不多的距離出現,總在差不多的時機抬起,總在艉板兩側分開、滑走,又在遠處併攏。
如果忽視其中無可抗逆的危險力量,這富有節奏感的場景幾乎有種催眠效果。
凝視著它們時,像在做一個清醒的夢境,視覺上的規律緩緩滲進身體,呼吸不自覺地去配合它的節奏,狂跳的心臟被拖緩。
迫在眉睫的危機也有了距離感,被包裹進柔軟的錯覺裡。白線的現實意義被逐漸剝離,成了夢裡重複的意象——明亮、乾淨。
不得不承認,它們真的很有吸引力,沒有理由地讓視線想要多駐足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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