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

“反正我就是看不夠，何況……”恭玏委屈道：“我都三年沒看了。”

趙小懿拿著燒餅的手顫了一下，“那現在看見了，怎麼還不滾？”

其實現在的趙小懿心裡除了突如其來帶給他的一絲竊喜，更多的是收都收不住的惱火。他恨，恨三年前恭玏說走就走，讓他像個被掏空的孤魂野鬼，走到哪兒都是飄著的，心沒有方向，眼沒有光亮，面板不會癢，腦子不會想，一個跟頭摔樓梯上連喊都不會喊……整個就是一副六魂無主魂飛魄散的狀態。

“我等了三年好不容易等到再見著你，我為什麼要走？”恭玏不明白。

趙小懿從褲兜裡拿出錢拍桌子上，“那我走。”說完起身就走。

“喂喂喂，”恭玏跟在後面叫著：“你上哪兒去？”

趙小懿頭也不回的衝進自家衚衕，恭玏從身後追上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誒，我哪裡惹你了，我大老遠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剛到北京連家都還沒回就來找你，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啊？”

“你輕點兒好不好？很疼的！”趙小懿想甩開他的手，但又力不從心，他哪來這麼大力氣。

恭玏知道他吃軟不吃硬，於是放鬆了抓在他手上的力度，溫柔的環上他的腰，軟聲道：“你一點兒都不想我嗎？”

感受著恭玏近在咫尺的臉，呼吸著他久違的氣息，趙小懿不知不覺心跳加快。

想又怎樣？我讓你別走，你就能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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