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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此,又道:“為什麼我的碗裡砂子比米還多些?”
蘇合奇道:“我的書房跟藥室只一牆之隔,這邊說什麼那邊都聽得到。你不知道麼?”
任流水一呆,苦著臉道:“墨白他竟然也……”
蘇合微笑道:“墨白這孩子太過心善,依我說,該把那包藥下在飯裡才是。”
任流水手裡本來捧著一杯茶,立刻放下了,道:“蘇谷主,我告辭了。”轉身逃了出去。
蘇合說要製藥,他做的活兒不過是動動嘴皮子吩咐幾句,其餘的事都要安墨白來做。蘇合之前從未制過□,安墨白不知他忽然弄這種東西做什麼用。想起齊含光曾笑自己“別人要綁你,你便乖乖地遞繩子”,再看看手裡的藥物,打了個冷戰,不敢再想下去。
不久藥煉成了,任流水笑眯眯地翻來覆去看了半晌,將藥瓶塞進袖子裡走了。
一天安墨白睡到半夜,忽然醒了過來,鼻端聞到一股甜膩溫軟的香氣,睜眼便見蘇合坐在床頭,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他心知不好,縮了縮身子,道:“師父,時候不早了,還不睡麼。”那香氣甜得直沁臟腑,教人心頭一片綿軟盪漾。安墨白只覺得一團溫柔情焰在胸腹間燒撩,熨帖到四肢百骸裡,又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像是苦候一冬的花已在盛放前的一剎,任是天崩地裂也阻攔不得。滿心裡都是綺思纏綿,看著蘇合溫柔似水的神情,幾乎管不住自己,要貼上去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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