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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蹦”的琴絃撥動聲在屋中響起。
趙長河真的一本正經坐那彈琴。
抱琴膽戰心驚地站在旁邊,瞧那姿勢就是想隨時撲過去救她的寶貝琴,只要這狗熊顯出半點暴力來,保證能被抱琴一把推三尺遠。
然而很奇怪的是,明明上次毛手毛腳一下就繃斷了琴絃,這幾天也沒加練過,可這次他坐在那裡的姿態卻莫名其妙就輕緩了許多,不再那麼硬邦邦的,有了沉靜。
於是撫上琴絃,雖然看上去還很呆板的樣子,卻真能彈。
無他,只不過因為當時繃緊的不是琴絃,是他自己。否則一位能把闊刀用來刮鬍子的武者掌控力,又豈能隨隨便便繃斷絃?
而這些天從身到心都緩了下來,僅此而已。
只不過他一首曲子都沒學過,現在正在按照那天唐晚妝示例過的每根琴絃對應哪個音,宮商角徵羽一個一個撥過去,又倒著撥回來,極為無聊。
但好像每個初學者都是這樣開始的,抱琴想到了自己五歲那年,算了。
無聊歸無聊,唐晚妝卻悠悠靠在床頭看得眼睛微彎,一副很好聽的樣子,聽了一陣,居然閉上眼睛假寐,很舒服地休憩起來。
抱琴眼睛都成了圈圈,怎麼也感覺不出這反覆枯燥的音調有什麼好聽的,而且連節奏感都沒有,聽了不煩躁就不錯了,小姐居然真能聽得放鬆啊?
趙長河瞎彈了幾分鐘,自己都彈得不耐煩,沒事找事地就想整活,開始琢磨簡單的曲調怎麼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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