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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傾沒有辦法回答她。

杜玟和杜若，從始至終，想要保護的都是對方，但從那天之後，兩人便都脫不了身了。

最後她只能說，“我可以出具諒解書，但究竟對你們要不要起訴，可能不是我說了算。”

顧小棠聽了一頭，開始拿腦門撞桌子，“我的姐姐，這個時候你應該先許諾她，說能讓她們倆都沒事，然後她們倆才會乖乖給你賣命。”

黎念傾頭枕在顧玉珩腿上，懷裡抱著一隻巨大的狐狸玩偶，知道顧小棠說得沒錯。

她只能把臉埋進顧玉珩的腹肌裡，默默接受自己可能是個廢物的事實。

顧玉珩合上手中的書，摘下眼鏡，修長的五指伸進黎念傾的長髮裡，把黎念傾的腦袋擺正了。“是不是還不會撒謊？”

“……”黎念傾狗甩毛一樣甩開顧玉珩的手，“這不是你小時候教我的嗎？”

黎念傾的嘴扁成了老太太，被撲過來的顧小棠扯住兩邊嘴角開始蹂躪。

“實誠孩子，你以後管你那個公司，我都怕你被你公司的人騙。”顧小棠忍不住吐槽。

吐槽歸吐槽，在這場腥風血雨趨近尾聲的時候，黎念傾還是召開了釋出會。

其實這種不涉及法律的私生活，討伐的聲勢總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何況黎念傾身上是二十多年勤學苦練打下的舞蹈功底，背後是國家舞劇院的背書。

圈內的前輩基本都是小時候逗她玩過的長輩，後輩又多是沒有實力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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