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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朗在非洲一待就是兩年多。幾年來他的足跡遍佈非洲的大部分國家,而他又把其中的大多數時間留給東非,在大草原和維多利亞湖一帶拍出來的動物照片,在國內外的攝影展上數次獲獎。因此他雖遠在另一片大陸,名聲傳回國內,比當年倒更為響亮。
第三年初,在他的第二場攝影展大張旗鼓籌辦得已近尾聲時,謝明朗回國了。
他事先只把回國的訊息告訴了幾個親朋故舊,但下飛機的時候還是收到了攝影家協會送來的鮮花。謝明朗把花遞給在機場等了好久的潘霏霏,第一句話就是:“借花獻佛了。”
闊別數年,潘霏霏再見到謝明朗,極沒形象地摟著他又哭又笑,弄得謝明朗反而有點尷尬,拍著她的肩膀說:“你再哭,人家以為我是負心漢了,拋了你去和別人私奔。”
聽他還是一樣的玩笑口吻,潘霏霏這才確定,面前這個看外表已經脫胎換骨的男人,真的是謝明朗。
他瘦了,不可避免地黑了,但很結實,別人都穿著毛衣和厚外套的初春,他只穿一件單衫,一看就是在熱帶待得久了,還沒適應本地氣溫。過長的頭髮胡亂扎著,被曬得都有些褪色,但是眼睛黑而明亮,笑起來彎成月牙形,那亂糟糟的鬍子看起來也不那麼難以接受了。
潘霏霏挑剔地看著他已經穿得不成樣子的牛仔褲和肩膀上破了一個洞的襯衣,忍不住挑剔:“明朗,你到底怎麼上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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