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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突然哽住了，煩躁的關掉彈幕。

張了張嘴，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要是想騙顧湛，有一百個理由能將他糊弄過去還不留破綻。

可是她不願這麼做，心裡彷彿堵了一塊兒大石頭，悶悶的。

正兒八經，明明白白的實話卻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湛並不著急催促，就是這麼看著她。耐心十分的好，彷彿只要許念肯說，他等到天荒地老也願意。

說，還是不說？

許念抿嘴，藏在桌子下的手扣弄著木製的桌沿，發出“呲呲”的聲音。

正猶豫間，原本離開的莫雲突然去而復返推開了房門，神色凝重：“郡主，那位巽老還有倭寇都打過來了！”

倉谷城外，四面城門有三面都是倭寇的兵將。

南城門外巽老帶著漫天的飛蟲站在高處，地下的陣法已經被他堪破。只是那張臉相較於前幾日，已是有些滄桑。

眼下的烏青，還有額角細碎的皺紋讓人察覺到了他如今的力不從心。

“看來，五皇子入獄讓他趕到心急了。”

城牆之上，許念看著遠處神情冰冷彷彿死人的巽老，臉上竟然還帶著笑。一點慌亂的神情都看不出來。

士兵們嚴陣以待，倭寇已經在城門下叫囂，嘴裡罵罵咧咧盡是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顧湛按兵不動，左右也聽不懂。便隨便他們如何罵，南城的大門始終緊閉，只有城牆之上的弓箭手嚴陣以待。

聽見許唸的猜測，顧元帥點點頭：“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太好。念兒，現在的你對上他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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