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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盛姜就後悔了。

明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是就是忍不住。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她也不記得這樣的情況究竟有多少次了。

索性不再去想，閉了眼睛安靜趴在池餘肩頭。

池餘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他也經常這樣嗆盛姜，互相嫌棄對方是他倆從小到大的日常，但是自從對盛姜的感情發生轉變之後，再聽到盛姜這樣說總會覺得心頭不舒服。

心思鬱結，心頭一陣煩悶。

像是不能輸一樣，池餘回敬：“就你？我說生薑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我還要說你別喜歡上我呢。”

盛姜身子一僵，隨即搭在他胸前的手握成了拳頭，仔細看還在輕微顫抖。

但終歸只是“哼”了一聲，鬆開拳頭，兇巴巴道：“走快點，腳疼。”

“……哦。”

這一次互相試探，以兩人兩敗俱傷收場，誰也沒有奪得勝利。

這樣的戲碼好像在曖昧中的人之間常常上演，或許是想要刺激對方，又或許是純粹不確定對方的心意，來回拉扯，最終誰也討不到好處。

他和盛姜之間還有一點特殊，他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換句話說，他們太熟了，熟到不知道該怎樣捅破那層窗戶紙，熟到無法承擔失敗之後的一系列連帶效應。

所以在不確定對方心意之前，誰都不願去打破這樣的平衡。

而雙方又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旁人都預設的事兩人卻要一次次試探才敢確定，正中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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