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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不知道獸與人的差別在哪兒。
難道只在於,人吃五穀雜糧而芳華獸卻懂得嘗花瓣?
義父他比世上任何人都待我更好,他是一隻芳華獸,卻比世間任何一個女子都要來的美麗。
每年的十月十日,義父都要會獨自去一個地方,回來後他都免不了一身疲倦,雪白的靴子上沾染了黃色的泥土以及一股濃濃化不開的香木味。
然後一整天都會待在宅子裡喝悶酒。
活脫脫一副思春的怨男形象。
可我就喜歡看他喝,因為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會與凡人一樣,肆意放縱。
義父,長得真得很俊美,一盞燈,昏黃且泛著柔和的光,芳華眼角下的硃砂痣紅似乎火,他睫毛長長,一片陰影遮住了眸,眉間極力掩藏憂愁,他就這麼斟酒自酌,舉手投足中數不盡的風流。
記得有人曾跟我說過,眼下的痣,皆為淚痣,此人一生命途多舛,情路坎坷。
芳華的酒量不好。
可是,也正因為如此,醉後他的話才更多。
“世人不是有一句話麼,一醉解千愁。為何我卻千杯不醉。”
他搖搖晃晃的想指著我,卻發現定位不對,於是揮了袖子,不做無謂的堅持,繼續捧著酒罈子往嘴裡灌去。
衣衫都溼透了。
他這還有臉稱自己不醉,我呸。
我拿筷子夾著一塊醃蘿蔔,拿饅頭包著,塞進嘴裡,掀著眼皮望了他一眼,反手叩指敲了一下桌子,“義父,別這麼浪費酒,好容易才釀了這麼小半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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