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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長生,出生在東北的一個小山村,今年五十歲,是一名守界人。
守界人,守的自然是一方平安。
或許有人會說,現在犬不夜吠,門不閉戶,社會治安好的很,這都是警察的功勞,有你什麼事?
對此,我只能呵呵一笑。
我想說的是,我守的界是你們看不見摸不著的陰陽界。
能夠成為一名守界人,便要從我的出生說起。
我的出生,聽起來更像一個恐怖故事,因為,我是被人從我孃的肚子裡生剖出來的。
那時候還屬於人民公社時代,白天,村裡所有的勞力都要去生產隊幹活掙工分,作為大月齡的孕婦,我娘只能待在家裡做飯。
那天傍晚,在生產隊裡忙活了一下午的家人們回到家,發現家裡門戶大開,屋裡沒有掌燈,黑乎乎一片,也沒有如往常那般飄出飯菜的香味,反倒是斷斷續續地傳出嬰兒微弱的啼哭聲。
我娘當時正懷著我,已經七個多月了,明明還沒到生產的日子,屋裡怎麼會有孩子的哭聲?
家裡人懷疑聽錯了,趕忙進了屋,掌燈後才看到讓人肝膽欲裂的一幕。
我娘渾身是血,被人綁在椅子上,頭軟綿綿的歪向一旁,雙目暴凸,早已沒了氣息。她的肚子被利器劃開了一道大口子,五臟六腑全掉了出來,羊水混雜著血水淌滿了整個堂屋地面。
而我,就在那攤血淋淋的內臟中蠕動掙扎著,偶爾發出一兩聲無力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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