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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內，歸終一臉微笑地替鍾離梳頭，鍾離的辮子很長，但梳起來意外的柔順，歸終總會忍不住慶捏幾下。

“你也只有在這時候會清靜一些。”鍾離調侃道，眼色中看不出任何情感變化。

“畢竟這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過程，嗯……一個儀式。”歸終手裡動作沒有停下，繼續道，“而且，你馬上就要成為巖神了，以後說不定會忘了我這麼一個小小的魔神，想想也挺難受的，只希望能在你心裡留下一個淡淡的身影，那就夠了。”

“歸終。”鍾離抓住歸終梳頭的手，“我不會忘記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位魔神或強大或弱小，或暴躁或沉著，只要與我簽訂契約，都是我不能放下的重要夥伴。”

歸終輕輕咂嘴道：“只是夥伴嗎？”

看著鍾離看向她，眼中似乎帶著一絲不解，歸終氣笑了：“我曾以為你是裝的，原來你真的看不出來？很多追隨你的女魔神，其實一開始都是因為你的氣質與魅力，還有長相帥氣，才會追隨你，我也有部分這個原因，但是啊……”

歸終輕輕拂去眼角的淚，繼續道：“但是啊，也許你的魅力真的太大了吧，我們漸漸的，就真心真意地為你傾倒了，你陰白嗎？”

“我陰白，但我已心有所屬，你們的心意，我恐怕無法迴應。”

“我知道的，可是……”

幾個小時之後，兩人才從洞府中出去，一人在洞口似乎等待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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