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沉聲道，“那我總不能什麼都不知道。”

老羅並沒有急著開口說話，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道，“那你想要知道什麼？”

我又問，“那副畫，到底是什麼？”

老羅便說，“那幅畫上的女人，其實就是她。”

“那畫上的女人是江挽？”我有些驚訝地問。

老羅就解釋道，“嚴格來說，也不是江挽，而是當年的她。”

雖然我有些驚訝，不過今天，讓我震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所以我也沒有太多無法接受的感覺。

我又問他，“那另一個人呢，畫上的那個男人是誰？”

聽我這麼一問，老羅便微微愣了愣。

從他的眼神裡面，我也感覺到了一絲驚訝的情緒。

不過這種驚訝，好像並不是我問出了他答不出的問題，而是他在驚訝，為什麼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見他半天不說話，我又對他說，“那個人是誰？”

老羅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我便冷著臉說，“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老羅卻十分堅持，又對我說，“我的確不知道，你如果實在是好奇的話，可以等她醒過來之後，再去親自問問她。”

聽老羅這意思，是想要把這些事，全都推到江挽的身上去了。

看老羅已經是對我遮遮掩掩，我也清楚，他肯定是不會再跟我多說什麼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便沉聲對他說，“那副畫我沒待在身上，我回去之後讓他給你送過來。”

老羅微微一笑，問我道，“你的意思，是同意跟我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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