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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潘家園有著一個普通小衚衕裡，林鳳隆緩緩拉上窗簾，遮住了那刺眼的強光。

他取出了一套考究的茶具，開始泡茶。

沸水注入，嫋嫋的茶香升起，林鳳隆嫻熟的用這頭壺水，涮了涮手中雨過天青色的茶杯。

還順手給旁邊的貔貅茶寵也淋上一點兒，看著它顏色變化，好不愜意。

他按下收音機的播放鍵，半導體裡傳來咿咿呀呀的戲曲聲。

“亂臣賊（ze）子實可恨，不信上帝信科學！”

這段出自創新京劇《三堂會審伽利略》，細細聽來倒讓人覺得怪有意思的。

很難想象林鳳隆竟然是一個血脈純正的德國人，當他板著他那張寫滿雅利安人的臉時，哪怕他是在唱京劇，也會有一種在對元首致敬的莊嚴。

“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了……”一旁的手機響起戲謔的鈴聲。

林鳳隆瞥了一眼，接起了電話。

………………

“老鳳隆古董鋪，請問您有什麼需要？”

……

“是我…他回來了。”

“是嗎，然後呢。”

“不要和我裝傻，我要的東西呢？”

“別這麼急躁嘛，這可不像是即將要做王掌權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說吧，我還需要付出什麼？”

“恩，陳墨瞳怎麼樣？事成之後把祂交給我。”

“你不要消磨我的耐心！……換一個吧。”

“嘖嘖嘖，就知道你這死變態不肯。”

“我的時間很有限，已經有人注意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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