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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嬌的愛戀中,被懲罰者是痛苦的;那麼問題來了,懲罰者是快樂的嗎?
不是。
懲罰者一樣痛苦。
好像老師訓斥不小心打碎玻璃的學生,學生挨訓當然不快樂,但訓人的老師也處於氣憤狀態,老師一定也不快樂。
如果實施懲罰是快樂的,那就不是病嬌,而是重度抖s了。
不用去看久邇夏姬的記憶,只從邏輯推理上就能想象到,當鞭子抽在米歇爾身上時,她一定也在流淚。
打在他身上,也疼在她心裡。
“媽媽不可怕,她就是太愛爸爸了。”
不管如何否定病嬌之愛都不能否認一個事實,這是一種刻骨銘心之愛,過程是變態的、不可取的、折磨人的,但出發點還是愛。
越喜歡越愛就越想控制愛人。
病嬌的愛對於雙方都是一種折磨,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孽緣。
想明白了這一點,神宮誠也理解了久邇夏姬。
她也不想把米歇爾折磨致死,她也想擺脫愛人自殺的痛苦回憶。
夜櫻雪抓住了久邇夏姬的心理痛點,以此為交換,換去她的協助。
用虛假的影像代替真實的記憶,這種行為甚至有些不道德,卻是一種幫助。
對久邇妃奈如是,對久邇夏姬也如是。
也就是說,夜櫻雪……
“你說得對,成年人的世界是複雜的,在黑與白之間存在著更多晦暗不明的灰色。”
夜櫻雪低頭寫著,長髮別在耳後,完美無瑕的側臉神情很專注,“絕對的真誠是傷害他人的武器,善意的虛偽也能幫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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