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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託。”

莫甘娜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知道女王我，為什麼這麼喜歡地球嗎？”

站在陰影中的高大惡魔聞言微微抬起頭，他那雙沉穩的眼睛掃過全息地球，略作思索後，微微搖頭。

“女王，我不知道。”阿託的聲音很厚重，“論資源，這裡並不豐富，甚至可以說貧瘠；論文明程度，這裡混雜了太多神級文明的痕跡，並不純粹。難道……是因為這裡的混亂？”

“不，不全是。”莫甘娜輕笑一聲，仰頭抿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抹洞悉人性的詭譎弧度。

“烈陽和天使那幫碧池，對地球的影響確實很深。”

她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地球模型上的華夏板塊，“講究什麼國泰民安、禮義廉恥，還有那虛偽得讓人作嘔的正義善良……不得不承認，在播撒思想種子上，我們確實來晚了一步。”

阿託沉默不語，等待著女王的下文。

“不過……”

莫甘娜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甚至帶著幾分嘲弄，“這也得謝謝烈陽、天使和德諾這些虛偽的作為。現在的地球人，滿足了基本的生存需求，才有更多的時間來思考。”

莫甘娜踩著高跟鞋在指揮台上踱了兩步，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急促，“沒有時間的沉澱，只有區區千年的程度，做不到思想的統一，大部分人還很愚昧，稍微煽風點火就會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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