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文的話，馬格南和尤里同時一愣。

無邊的霧氣仍然在四周湧動，不可見的惡意心智彷彿遍佈在整個平原上，在無處不在的低沉囈語和精神汙染中，高文頭也不回地說道：“有東西在嘗試繞過一號沙箱的防護，如果我沒猜錯，上層敘事者在現實世界的滲透已經開始了。”

蜘蛛化的杜瓦爾特也好，無邊無際的霧氣和精神汙染也罷，所有這些表面上能看到的東西其實都只分去了高文一半的注意，他剩下的一半精力，其實從始至終都在關注“邊界”的變化！

這個邊界是心靈網路的邊界，是當初高文和丹尼爾在心靈網路中設定的無數暗門、跳板以及隱藏埠所構成的“邊界”，這些東西遍佈整個網路，覆蓋著除了一號沙箱之外的所有節點，它們一度是高文用來入侵心靈網路、監控永眠者行動的工具，而此時此刻，這些東西在某種意義上便成了高文監控網路是否正常的一道隱蔽防線——

在心靈網路各個節點執行夢境管制，所有計算力都被集中在一號沙箱的情況下，任何出現在網路中的、未經標註的資訊，都百分之百是上層敘事者的汙染！

就在剛才，高文便隱隱約約地感知到了這些汙染，感知到設定在心靈網路中的部分隱藏埠“嗅探”到了可疑的資訊，毫無疑問，沙箱之外的網路中出現了異常，現實世界……很可能也出現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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