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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帶著不甘和被人攪弄了好事的怨恨說道：“你不認識z國的人，應該不是你直接聯絡的九所，必然有人跟你說起過九所…那個人是誰？你的朋友嗎？”

她不明白周舟除了認識她以外，還認識誰？

如果國內有人比她更瞭解第一研究所，為什麼之前從沒傳出過相關的風聲……

莫非有人比她還沉得住氣。明明和第一研究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還認識周舟這種大佬，卻低調不炫耀，做得到錦衣夜行？

她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人。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只是……”周婉卿還在想要怎麼找理由。

就聽見電話那頭傳出她無所謂的聲音：“告訴你也沒什麼。我在國內是有個朋友，她給我介紹的九所。你也認識她，但她貌似不喜歡你。”

“是誰？”周婉卿加重語氣，有些急躁的坐直了身體。

她突然被一種強烈的預感包圍，以至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自己不願意去相信，拼命地想忽略掉強烈的不安全感。

“喬念。”

“你應該認識她。”

“你是因為她才…不用我推薦的人？”

“那不至於，她沒跟我提起過不能用你的人。是我自己考察了一番那人，覺得他不適合我的專案。他的那些sci論文我看過了，寫的是不錯，但以他的年紀和精力大機率沒那麼多時間收集到資料…他論文裡的資料從哪兒來？說明有人在替他做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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