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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離憂換了身白衣仙服，拿過桌上的面紗戴著臉上，這身仙服名喚白雲萊兮，還是綰青司在護都的時候送給自己的，此後便一直都沒有再穿。

楚默將衣服換好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羽衣，頭頂還插上了孔雀羽毛，楚默將頭髮挽在手裡，有些彆扭的說道：“主人，真的要這樣打扮嗎？！”

“難道你想以真身示人！”

“主人不是說不能暴露身份嗎？！”

“準了！”

楚默趕緊揮揮手說道：“不…不用了。”

沐離憂自然知道楚默如此反對，自然是不想用真身出現在韓澈面前，到時候他還不得嚇暈過去。

“你是擔心…”

楚默趕緊拿過梳妝檯上的梳子給沐離憂梳著身後的頭髮，沐離憂從鏡子裡看到楚預設真的樣子，其實也不忍心她受到傷害。

“阿默與本殿下相識多久了？！”

“差不多也有一千年了吧！”楚預設真的說道。

“一千年…”沐離憂取出盒子裡的扇子，這把扇子每次沐離憂出面都會帶上，也算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凡人不過幾十年的光景。”

楚默不明白沐離憂為何這樣說，畢竟這麼深奧的問題她確實有些搞不明白。

“主人，阿默有一個問題相問？！”

“問吧！”

“主人和二爺之間是愛情嗎？！”

“愛情！”沐離憂扶動手中的扇子，扇面的一幅圖吸引了楚默，楚默目不轉睛的盯著扇子。

“你知道什麼叫愛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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