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小傻蛋兒啊。”

他雙手穿過陶嘉月的胳膊，攬著人坐在自己懷裡。

順了順他的背，“就喜歡你一個。”

“天天想什麼呢。”

“你媽媽有空我就去見她。”

“真的？！”

陶嘉月笑嘻嘻的摟住白藏紀的脖子，“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見你媽媽？”

陶嘉月在白藏紀嘴上親了一大口，“就喜歡我一個。”

“行行行。”

“不反悔。”

白藏紀揉了揉他的後腦勺，給人摁在了懷裡。

【喜歡一個人是如此簡單嗎？】

白藏紀親了親陶嘉月的頭髮，聽了系統的話思緒又開始悠悠遠去。

是自己二十一歲那一年吧，記憶中一句道別都沒有的離開，他好像哭了一整晚。

問自己要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問自己要一句喜歡。

喜歡一個人不難，尤其是對於還年輕貪玩的少年。

難得是真心的喜歡，難得是目光的專注，難得是就那樣赤誠的捧出一顆真心。

對那時候性子太野的白藏紀來說很難，對於他來說卻給的乾脆又熱烈。

白藏紀皺了皺眉，這是一段並不算得上愉快的回憶。

“怎麼，你看不慣嗎？”

【……】

白藏紀的臉隱在黑暗中，陶嘉月在他懷裡好像已經睡著了。

他一下一下的順著對方的背脊，對系統譏諷道：“看看這個世界裡的正牌攻們，不全是對白泉生莫名其妙又廉價的愛嗎？”

【所以你呢？你對他是嗎。】

白藏紀勾了勾唇，垂眼看著陶嘉月埋在他懷裡露出的柔軟的黑髮，怎麼看怎麼覺得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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